你这么喜欢角色扮演,难怪亲密关系会失败.

成为自己的样子 2019-06-16 06:29:05



你这么喜欢角色扮演,难怪亲密关系会失败。

今天去寺院供奉心经,看到有个大叔在寺院里卖小葫芦,因为葫芦看起来都比较畸形,所以一直无人问津。


我走过去,开始在一大箱子的小葫芦里“淘宝”。


后来围上来一圈人,也开始挤着我一起扒拉,我就停下了动作,在旁边观察,有时别人翻上来了一些,我就拿起来比较和挑选一下。


因为他们帮我做了原本翻葫芦的动作,我索性开始观察这些在埋头翻葫芦的人。他们一开始不过来,是因为他们相信这里没有好东西,但看到有人在很专注的挑,他们就想凑过来看看。


我发现大部分人都是一边挑一边嘴里叨唠“你这葫芦怎么长得歪瓜裂枣的?”“这都没有龙头啊,不值钱了。”但是基本每个过来挑的人,都能挑中几个,交钱带走小葫芦。而且都是很快就下单走人了。


我送走了一拨又一拨人,到最后还在慢慢挑真正喜欢的葫芦。在这个过程里,大叔还教我怎么回去种葫芦,怎么保养等等。


最后,大叔摘下自己腰上一直佩戴的一对自己亲手做的小葫芦送给了我,还说了一句“姑娘,你很招财啊,以后会很好。”



我知道这对葫芦不是什么贵重的宝物,我也不是为了他这句话才开心。我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:当人开始评判和抱怨,就感觉自己不那么亏了。但其实那些一直在抱怨、评判、觉得不值的人,在他心理已经认同了自己亏了的这个事实。


所以,就真的花了5块钱,买了两个不值5块钱的葫芦,而且,可能很快它们就成了废物不知道放在哪了。甚至,下一次再遇到这种卖葫芦的,会告诉身边的人“别买,我就被坑过。”或者自己又入坑一次,依旧不知道哪里不值。


而我,在观察,在学习,在挑选自己喜欢的把件儿,最后还得到了额外的“生命馈赠”。


这些馈赠,可能是有形的“葫芦”,可能是无形的“祝福”。




为了满足人类内心无限的各种无形感受:优越感,权力感,特殊感,正义感,控制感……


这个世界,产生了各种各样的身份和角色让人类去扮演。


爸爸,妈妈,孩子,学生,老师,妻子,丈夫,工程师,国王,消费者。这些是比较明显的身份。


还有些身份是心理上的,比较秘而不宣的。


但通常,人们对于他们所要扮演的角色是毫无觉知的,因为他们和那些角色合一了,他们以为自己就是角色。只有扮演角色的人自己毫不知情。


更有些角色,只是为了得到别人关注而设计的。


因为那个角色扮演者,不知道所有能量的来源都是在自己之内,所以它一直在外面寻找。




它们所寻求的不是“临在”的那种无形关注,而是某种外在的形式关注,像认可、赞赏、仰慕或任何其他形式的注意,好让它的存在被认可。


而一旦他们的计划失败了,他们被否定了、被忽略了、被批评了,他们就会跳起来,去责怪外部事件。


这就像一个小孩子摔倒了,那个一直打骂大地的大人一样。现在我们都知道那是为了安慰小孩子的把戏,想想也觉得有点可笑,这样教育出来的孩子,会一直向外找原因。但更可笑的是,依旧有很多人,这样去安慰自己。


一个见到喜欢的人就害羞得不敢说话的姑娘,并不是没有小我,她的小我是一个矛盾的小我:既需要,又害怕喜欢的人和她说话。


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那种“秘而不宣”的角色。它害怕的是:关注会以不认同或不是自己期待的结果呈现,也就是说不但不能满足小我,还贬低打击了它。



一种非常常见的角色扮演就是:对错、是非、善恶、优越自卑、真假的评判。


前两天看了一部韩国的电影《辩护人》,豆瓣评分9.1分。


一部关于善恶、是非的博弈。凭它的大胆,配得上这个评分。更凭这样的影片,可以过审,可以上院线,还原真实真相,而非只给观众看那些想给的“所谓真相”。


一个因为没钱付面馆阿姨面钱的律所小律师,在心里斗争一番后还是逃单了。借着房地产大潮,他成了一个房产行业咨询律师,也因此赚了很多钱,带着一家人住进了高级公寓,被游行的人沿街唾骂,说他拿着人民的钱给自己谋利。


他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,但在他心里,那碗面钱一直是心结,所以特意去还钱给阿姨。阿姨没要。



直到有一天,面馆阿姨的儿子,一个很老实的读书人,被当做赤子革命分子抓进警察局审问了。


警察局长是个听到国歌都会立正敬礼的人,却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,无所不用其极的严刑拷打,为了逼问出他认为的“真相”,然而那个男孩子只是和一群没有钱的孩子,一起发起了“读书会”,大家分享好的书,互相传阅。


律师接了这个案子,最后甚至用他曾经认为是闹剧的游行方式,表达自己的愤怒。


但是,因为这是一场和“国家”机关在博弈的案子,所以最终也没有完全胜诉。



这个电影中的警察局长,就是一个把角色当成了真正自己的“小我”。因此被那个角色所控制。


在他看来,只有他才是对的,其他人不是人,而是“犯人”“谋反者”“囚徒”等等,所以他用各种手段去证明自己的这一事实。


这样的人,你会觉得,你不是和一个人在互动,而是在和他扮演的那个角色互动。他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都让人觉得没有人情味,甚至疏离。



这些既定的角色也许给你一个有安慰作用的自我感。但最终,你会迷失其中。




在每个负面的自我认知之后,都隐藏了想要一枝独秀或是凌驾他人之上的欲望。

因为他们无法平和的对待人和事,所以只能用优越感去否定别人,打压别人,用“我是对的,你是错的”去判断,或者另一个极端即“你说的都对,我说不过你”来表达自己的情绪。甚至觉得别人的平和都是虚假的,因为他们世界里的平和不是这样的。


这也是很多人亲密关系最终失败的原因。


他们给自己设置了一个很常见的角色,就是“受害者”。包括“埋怨他人、受到攻击、遭受侵犯”等等,当编造并认同了自己是受害者角色的故事后,他是不希望故事终结的,因为这个故事本身就是他们的一部分。



于是在很多亲密关系开始的时候,为了吸引并且留住那个小我角色视为“可以让我快乐、感觉特殊、满足我所有需求”的那个人,角色扮演的游戏是很常见的。


“我会扮演你要我扮演的角色,而你也要扮演我让你扮演的角色。”对男女双方,这是个无需明说,而且无意识的共同协议。但我们都不是专业演员,所以一直角色扮演下去是很累的,尤其是一直生活在一起,二十四小时要不间断的扮演另一个我们给自己赋予的角色是不可能。



当演累了,面具滑落的那一刻,一定是很痛苦的。但你看到的就是真正的对方了吗?不幸的是,大部分时候,你看到的都是掩盖了真实本质的东西。


一个卸除了自我角色的小我,还有那个欲求未被满足的痛苦之身所产生的愤怒。多半时候,这个痛苦又会导向你的伴侣或者亲密关系,因为她/他无法移除你经年累月内心的恐惧与匮乏感,而这些恐惧与匮乏感恰恰是你小我中的一部分。


为什么经常说蜜月期,不过三个月,因为一开始说“一见钟情”“坠入爱河”,大多数情况,是小我的欲求和需求的某种强化。你对一个人上瘾,或者干脆直接说你对心目中的某个形象上瘾了。


它和真爱一点关系也没有,真爱中是无欲无求的。



《月光男孩》里,最让我感触的是,希隆作为瘾君子的孩子,小时候接受过一个毒枭的帮助,从一个沉默寡言、孤独无依、任人欺负的角色,失去过、挣扎过、被迫反抗、坐牢、同性恋、最后成为毒枭。


最终,因为胡安和他说的那句话“你得决定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,你不能让别人帮你做决定。”他为自己想成为的人,做了一个决定。


很多年后,再次遇到那个唯一碰过自己身体的男人时,虽然对方已经结婚生子,成了一个厨子,也知道他是个毒枭,但是可以坦诚相待。


两人在沉默间,最后镜头落到了那个瘦小、沉默、光着上半身,站在月光下沙滩上,慢慢回过头的小希隆身上。



在那一刻,希隆才真的在爱的人面前,彻底袒露真实的自己,并且彻底原谅了从小到大的自己,也才真的被爱的人接受了。




昨天我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是谁?”


因为,有时候“不知道自己是谁”是件好事。


最让人头疼的不是“我不知道”,而是“我不知道,但我应该知道”或是“我不知道,但我需要知道。”



你是否可以放下“你应该知道,或是需要知道”的信念?或者说,你是否能放弃寻找一个概念上的定义以获得自我感呢?能否停止用思考来取得身份认同呢?


当真正接受“你不知道”这个事实,你实际上才进入了一个平和的状态,这个状态比你思考得来的答案,更接近你真正是谁的真相。


经由思考来定义的你自己,其实都是限制了你自己。你能得到的也是限制的别人限制的爱,而不是真正的爱。


Luna酱

跨界斜杠青年;对世界充满无限好奇。

生活所需很少,不需要太大的空间,心爱的东西要环绕着我:喜欢的书,爱的人,随时会哼起的歌。


写过一些没发表的故事,看过很多至今没有派上用场的书,去过比身边人多一些比理想中少一些的城市,爱过一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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