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初次谁更.疼?原来是这样啊

言情有料 2020-05-07 15:50:23

云凤城里,夜色正浓。

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拐角处跑了出来,她的衣服凌乱不堪,裙摆已经被撕破,脚上甚至连鞋都没穿,光溜溜的脚丫子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啪啪的声响。

在她身后,传出追兵的呵斥声:“她在那里,快抓住她!”

卧槽被发现了!

云深深吓得心脏狂跳,追兵都骑着马,她两条腿怎么也不可能跑得过对方四条腿,必须得先躲一躲!

借着朦胧的月色,她看到前面的路边正好停着一辆马车,四周没人。

身后追兵越来越近,容不得她多想,她一个箭步冲过去,撩起帘子就跳进了马车里面。

“谁?”

云深深僵住,她没想到马车里面竟然有个男人!

为免对方暴露自己,云深深慌忙扑上去,伸手捂住男人的嘴。她压低声音说道:“别出声,有人在追我,让我在你这里躲一躲,等下我就会走。”

云深深此时整个人都压在对方身上,两个人挨得非常紧密,几乎可以感觉到彼此的温热气息。

男人闷哼一声,也不知道是答应了,还是没答应。

这时,追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云深深屏住呼吸不敢动弹。

马蹄声最终停在了马车旁边,那些追兵打算搜查这辆马车。

要暴露了吗?

云深深绷紧身躯,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
就在此时,一个少年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,脆生生地说道:“这是靖王府的马车,你们想做什么?”

那些追兵一听到靖王府三个字,立刻就打消了搜查马车的念头,灰溜溜地走掉了。

马蹄声迅速远去,危机总算解除了,云深深长舒一口气。

她正要翻身坐起来,男人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腰,用力一转,一阵天旋地转过后,她就被他给翻身压住了!

男人的身躯如火般滚烫,仿佛要将她整个融化了似的。

云深深吓了一大跳,双手抵在男人胸前,惶恐不安地问道:“你要干嘛?”

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她,黑眸已经泛起疯狂的欲色,他动了动嘴唇,嗓音沙哑而低沉:“要你!”

“卧槽……呜呜!”话还没说完,她的嘴就被男人给堵住了。

云深深整个人都斯巴达了!

说耍流氓就真耍流氓,简直没王法!

马车帘子被掀开,一个少年的脑袋钻了进来,他看到云深深和男人紧密相连的情景,先是一愣,随即睁大眼睛说道:“公子,原来您已经找到解药了啊,亏得我刚才还特意跑了一趟易春楼,帮您买了个干净的雏儿,现在看来是浪费了。”

解药是个什么鬼?雏儿又是个什么鬼?站住别走,给我说清楚!

结果她就见到少年利落地退出马车,临走前还贴心地特意把帘子放下,将马车里的情景遮得严严实实。

云深深捶地:我真是日了个狗!

云深深气急败坏,奋力地挣扎反抗,无奈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,她拿点手段在他面前,全成了挠痒痒。

此刻在马车外面,少年坐在路边,一个打扮整齐的小姑娘垂头站在他旁边。

马车剧烈地晃动了起来,时不时传出女人的叫声和骂声,期间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气声。

少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战况还挺激烈的嘛!”

旁边的小姑娘虽然年纪小,但她已经通晓人事,此时双颊羞红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约莫过了个把时辰,马车终于渐渐归于平静了。

云深深哆哆嗦嗦地从马车里面滚了下来,身上裹着破破烂烂的衣服,露出来的脖子和胳膊上全是青紫痕迹,一看就知道全是刚才留下来的。

“禽兽!”她一边骂一边走。

少年站起身,问:“姑娘,你要去哪里?”

云深深刚被人破了身,现在心情极其糟糕,她扭头就瞪了少年一眼,恶狠狠地说道:“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关你屁事!”

少年一脸莫名其妙:“火气这么大?吃错药了啊!”

“吃错药的人是车里那只禽兽!”云深深毫不客气地反击,“要不是他吃了合欢散,我能被他欺负成这副德行吗?”

少年错愕:“你怎么知道公子被人下了药?”

“就他刚才那副发情的模样,瞎子都能知道他是被人下药了!”云深深没好气地说。

少年无语。

云深深单手扶着酸痛的后腰,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
少年还想拦她,但他刚好听到马车里面传出了公子的声音:“葫芦。”

名叫葫芦的少年精神一振,他顾不上那坏脾气女人,扭身就钻进马车里。

马车里面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息,男人顺手扯了块毯子盖在腰间,漆黑的双眸已经恢复冷静,如果不是他胸前还挂着几道抓痕,几乎都没人能相信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大战。

葫芦连忙问道:“公子,您怎么样了?”

“毒性已经解了……”男人的声音依旧沙哑,他问,“那女人呢?”

“她刚走了……”葫芦说。

男人眉头轻皱:“谁让她走的?”

察觉到公子的不满,葫芦立即把头埋得很低,没有做声。

男人又问:“她是什么人?”

“这个……我没问,她也没说……”葫芦顿了顿,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男人一眼,“那女人不是公子找来的吗?您不知道她的来历?”

“她不是我找来的,她是自己送上门来的……”男人说。

葫芦诧异:“啊?”

“算了,这件事先搁着,回头再派人去查查她的来历……”男人顿了顿,眼中凶光浮现,“给我下药的人呢?”

葫芦正色道:“人已经交由影卫去处理了,保证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
男人在葫芦的伺候下,一件件地穿好衣服,然后吩咐道,“我们先出城,与老师派来的人会和。”

“是……”葫芦顿了顿,又指了指站在外面手足无措的小姑娘,“那她怎么处置啊?”

“你不是正好缺个媳妇儿吗?她归你了……”男人说。

葫芦:“……”

当天晚上,马车连夜离开了云凤城。

同样想要尽快离开云凤城的云深深,却没能如愿离开,她绕了一大圈,最后还是被云家的人给逮住了。

十天前,云深深忽然从现代穿越到这个世界,成了云家庶出的二小姐。

云家是云凤城中的四大世家之一,她这个二小姐的名号听起来很风光,其实糟糕得很。

生她的姨娘在很久以前就死了,她在家中无依无靠,偏生她又生得一副绝色的美貌,因此备受嫡母姐妹的嫉恨欺凌。

她爹云中天也是个渣,为了攀附权贵,竟要将二女儿送给靖王府的二公子做姬妾!

云深深当然不愿意,她从小长在红旗底下,根红苗正,受社会主义熏陶,以自立自强为人生准则,身为新时代的女青年,她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给人做妾?这绝对是一种屈辱!

她拒绝做妾,云中天恼羞成怒,二话不说就把她狠抽了一顿,还将她关了起来,打算把她绑起来剥光了直接送到二公子顾非歌的床上。

做爹做到他这个份上,足够让人死心了。

为了自由,云深深果断跑路。

可惜没跑成功,路上被只禽兽给吃干抹净了,然后又被云家的人给抓了回去。

云中天见她一身狼狈,还有她身上斑驳的青紫痕迹,立刻就确定她是出去跟男人苟合乱搞了。

他气得暴跳如雷,差点就把这个不要脸的二女儿给掐死,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最后竟又硬生生地忍了回去。

云中天大手一挥,直接将云深深扔进后院的地窖之中,任其自生自灭。

地窖里面阴暗潮湿,云深深蜷缩在角落里,冷得直打哆嗦。

此时她忽然有点怀念那只禽兽的身体了,虽然禽兽没人性,但最起码身体很温暖,有他在身边,再冷的天气都无压力!

两个月后。

云中天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什么?那个不孝女怀孕了?”

众人缩头噤声。

云中天的夫人乔氏,与大女儿云花容在此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
二女儿外出与野男人苟合,结果竟然还怀孕了?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,让云家的脸面往哪里搁!

乔氏出主意:“要不我让人准备点药,悄悄把那个不孝女处理掉?”

云中天气得脸色铁青,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丢人现眼的不孝女撕成碎片,但他最终却没有这么做。他说:“给她一碗药,打掉肚里的孩子,然后把她送去乡下的庄子里,以后不准她再回来。”

没能直接弄死云深深,乔氏很不甘心,又劝了几句。

“别说了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!”云中天的语气无比生硬,他没有再给乔氏说话的机会,当场甩袖离去。

乔氏一脸错愕,不明白云中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
云花容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的地说道:“我总觉得,父亲似乎对二丫头存着几分忌惮?”

云深深霍然抬头,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道人走了进来,他穿着灰色道袍,上面打满了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布丁,走一步晃两下,像是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走了似的。

“是你救了我?”云深深诧异地问道。

道人嘿嘿一笑,干瘦的脸颊立刻被无数皱纹覆盖,像极了老槐树的树皮。他说:“施主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来,快把这碗药喝了吧。”

云深深坐起身,双手接过药碗,喝过汤药之后,强忍着不适,翻身跪在床板上,重重地朝道人磕了个响头:“多谢道长救命之恩!”

磕完之后她就觉得一阵晕眩,道人连忙扶着她又躺了下去。

经过自我介绍,云深深才知道原来这个不修边幅的干瘦道人是个术士,他自号为秋风道人。他常年云游四方,居无定所,前两日正好经过乱葬岗,见到奄奄一息的云深深,就顺手把她给捡了回去。

在秋风道人的治疗下,云深深体内的毒素渐渐被清理干净,七个月后,云深深早产生下了一个儿子。

这孩子出生之日正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满,于是取名无能的娘亲就给他取名为小满。

云小满长得很漂亮,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云深深无比地庆幸自己没有打掉这个可爱的孩子。

他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,她对此深为感激。

至于那些害过他们母子的人,她也绝不会放过!

一晃就是五年过去了。

云府之内,张灯结彩,一派喜气洋洋。

明天,就是二小姐云花容嫁给靖王府二公子的大喜日子,全府上下都为此忙得不亦乐乎。
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云花容坐在闺房之中,乔氏坐在她对面,正拉着女儿的手说话。

想到靖王府的荣华富贵,母女两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屋子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
咚咚咚。

云花容没有在意,以为是丫鬟送茶来了,便随口应道:“进来吧。”

嘎吱一声,房门被推开,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。

云花容和乔氏还在高兴地说着话,她们说着说着,就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
乔氏无意中瞥了一眼云花容的身后,神情陡然大变,睁大眼睛,发出惊恐的尖叫:“鬼啊啊啊!”

云花容立即回头,只见身后正站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。

这个女人正在冲着她微笑,鲜红的嘴唇上下开合,吐出幽幽的声音:“母亲,大姐,我回来看你们了……”

竟然是已经“死了”五年多的云深深!

云花容吓得面无人色,她和乔氏紧紧抱成一团,口中不断地喊道:“来人啊!有鬼啊!”

“嘘……”云深深将食指抵到嘴边,轻声说道,“别喊了,我已经在这周围布下阵法,就算你们叫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听得到。”

说着,她轻勾嘴唇,笑容中充满了恶意,仿佛鬼魅般阴冷诡异。

她的笑容像是刺激到了云花容,云花容骂道:“你这个小贱种,为什么死了都不老实,还要回来吓人?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道士把你打得魂飞魄散!”

“在此之前,你先得保证你们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……”云深深从容地笑道。

她抬手朝云花容抓过去,眼中杀意蓦然喷出!

未完

云花容能逃过一劫吗?五年前马车里的男人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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