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愁绛州:王俊明-----绛州锅盔唤起儿时记忆

绛州廉政 2019-06-04 07:51:24

 那抹乡愁是否还能勾起你的回忆?

   乡愁不仅是一山一河,村落老屋,还有淳朴的民风民俗、温暖的亲情友情、深厚的文化积淀……

 对中国人来说,回家是永恒的主题,乡愁是亘古不变的情思,故土是难以舍弃的牵挂。在现当代文人的笔下,乡思、乡愁也同样是一个难以割舍的情节。

   惟愿我们古城绛州的山山水水,花花草草,吃吃喝喝,亲亲宝宝勾起你浓浓的乡愁!

 


     在新绛县繁华的汾河湾汽车站,有一个打传统绛州锅盔的座落在不起眼小角落,一间门面,不过丈余,在店铺林立的汾河湾市场,若不是刻意的寻找,人们几乎忽略它的存在。然而,那些对锅盔“情有独钟”的食客们,总是隔三差五,不厌其烦来到老王的铺面,为的就是品一品那地道、实在味儿,在满足味觉享受的同时,更触动心灵深处那一份醇厚的情感回归。

锅盔,作为古绛州一带传统的快餐食品,与饼子一样,同为发面烤食,却没有饼子的焦燥。用民间的酵窝窝发面,用地道的峨眉岭旱地小麦起面,和面掺水恰到好处,再揉上五、六十遍,软硬全凭经验的直觉,一斤重的面团,和上香油,沾上芝麻,抹上鸡蛋清,擀成椭圆状,厚约寸余,一刀为二,一块半斤。放在起油的鏊子炕,三分熟后,放入特制黄泥炉内用木炭火烤,烤至表皮焦黄,内里酥香。热食,油香、麦香、木炭火特有的醇香扑面而来,入口筋道,唇齿留香。这一种传统的作法,因为用料要求严,程序讲究,大多数制作者弃之不用。锅盔,遂于饼子同流,久之,认为锅盔既饼子者,不在少数。

 


老王,却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
老王其实并不老,大号王俊明,土生土长绛州人。年纪六十出头,许是经年守摊之故,面脸的皱纹、佝偻的腰身,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许多。而王俊明的“老”在这里又比别人多了一层内涵,那就是他几十年为人做事的“讲究”,一如《老炮儿》中的六爷,为人作事得有个规矩。

做锅盔,本就是一个本薄利小的苦买卖——头天晚上发面,天不亮就得起面,一整天就在不停的揉面、擀面、切面中忙活。但老王又比别人多了劳作。先是选料,老王进面粉,就认定了阳王一带旱垣地区的小麦粉,每一次都是老王亲自去看、去验,其次,老王用的炉料,必是汾南果木木炭和马首山的山木木炭。再是用的炉,一个月必拆,用新鲜的黄土泥重抹。仅仅这些,老王的成本就比一般人打饼子高出了许多,但老王所以乐此不彼,要的就是那原汁原味的绛州锅盔,就是要对得起和他一样讲究的食客们。

 


老王的讲究,还在他的“固执”。从当初每天卖不到一袋面的锅盔开始,到如今每天卖到几袋面的成品,老王坚守自己的底线:宁可多加几个人工,绝不在用料和程序上走样;宁可走掉几个顾客,也不“粗制滥造”。一次,有个老太太寻要买老王几块锅盔,眼瞅着老王的炉子上放在十几块,但老王硬让她等。终于老太太不耐烦了,把钱扔在老王面前,拿起锅盔就走。老王一瞅心里就着了火,丢下手中的伙计就追了出去,“您看您这是,有,我还能不卖您?这是人家太原人订的,我不能给您。”没有办法,老太太只好等了半个小时,才乐颠颠地拿上锅盔。

 


 

老王十几年的坚守清贫了自己,家里没有像样的房屋和家具,但他坚信世道沧桑终有知音。偶然的机会里一名干部发现了老王和他的锅盔,几次长谈便成望年之交。在他和朋友们的帮助下,老王搭起新工作棚,穿上了工作服,又邀请县里的文化人给老王的铺子起了个响亮的名号——“锅盔王”。又用上了新的包装,老王的锅盔一下上了新档次,电视台也采访了老王,让老王一下成了“名人”。但老王的心事依旧,专心做他的好锅盔,“咱就是一庄稼户,咱就是干这个的”。

一块锅盔,巴掌大小,但它承载的世道人心,一如同它的清香,醇厚绵长,沁人心脾。(杨英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