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找到一家干掉锅盔女王的南充锅盔,啪啪打自己脸

成都Big榜 2019-04-22 21:45:36

我打的锅盔,分分钟PK掉锅盔女王!


去年,大榜写过玉林一家“锅盔女王”,打锅盔、弹古筝,那条小巷,就是她的天下。


(↓↓戳图即可见到锅盔女王本人)


一时间,“锅盔女王”的title似乎把整个成都都闹昂了,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,所有报社和电视台都按起去了,锅盔女王看到看到就红了。


南三环边上,也有一家锅盔店,锅盔店的老板儿是个大叔,因为同属南充派系,所以很容易被人拿来比较。


有天,我的南充朋友几几到他店里去吃锅盔,偶然聊起“锅盔女王”,聊起玉林那条小巷,大叔只是很坚定地摆摆手,说了开头那句话。在他心目中,锅盔女王……可能还嫩了点儿。


南充人爱吃锅盔,对于他们来说,锅盔必然是生活中无法割舍的小吃。大多数的南充锅盔店,除了卖锅盔,还卖粉儿。



清早,来碗米粉儿,捻一片油干儿,这是南充人早餐的标配。我的南充朋友几几回忆说,她们上学那会儿,为了吃粉儿,每天都要带个搪瓷盅盅,守到米粉店的老板儿冒米粉儿。


南充娃儿吃米粉儿,一般不得一伙色就喊二两,而是妖艳儿地喊两个一两,他们说,这样可以吃得多一点儿。


几几说,真正的南充米粉儿,都是要冲个鸡蛋进去的。打一个生蛋,绞散,用滚烫的骨头汤冲开,再把米粉泡到里头,这样的汤底,比单纯的骨头汤,更多了一丝醇厚。


之前采访锅盔女王,遇到几个都是资格的南充娃儿专门认到这家店来吃,后来去吃大叔的锅盔,也遇到几个慕名而来、想要在酥脆的方锅盔中一解乡愁的南充娃儿。


所以,到底哪家更好吃喃?


锅盔


先来说锅盔。作为整家店的“盖面菜”,锅盔的好吃与否,直接关系到招牌硬不硬zou。


大叔打的锅盔,泡臊,经过大火的烘烤,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冒起焦黄的泡泡,隔到厚厚的玻璃柜,我都能感受到咬到这个地方的香、酥、脆。



一个凉粉锅盔下单,大叔就开始在案前忙碌开来。拿一个白锅盔,在最上面花一刀,然后大妈开始拌菜。


用一个像是漏瓢一样的装置,在豌豆凉粉上轻轻一划,雪白细长的凉粉就已经瘫软到手上,几秒钟之内,各种调料开始散落其中。



味精盐巴、酱油醋,最后舀两瓢熟油海椒一淋……



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大妈已经三刨两爪地把凉粉和匀净了。




“咔呲~”


撑开锅盔的瞬间,酥脆声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大叔这家十平米左右的店里萦绕回响。



凉粉儿一装进去,方锅盔就已经鼓得不像话了,大妈手一伸,一个撑得鼓鼓囊囊的凉粉锅盔已然递到嘴边,锅盔口,还在渗红油。



牙齿稍微挨到锅盔边边的时候,那种蓄势待发的酥脆声就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地呲呲作响,直到咬下第一口,面皮外酥里绵的口感正在舌尖爆炸,耳畔还不断地钻入阵阵咔呲咔呲的响声,你听↓



随之扑鼻而来的,还有酸甜麻辣混合得恰到好处的香气……来自视觉、听觉和味觉的三重享受,值得拥有。



米粉


米粉儿都是现做的,你说要几两,啥子浇头,5分钟左右,一碗青花亮色、热气腾腾的米粉儿就已经端到你面前了。



作为一个成都人来说,我觉得顺滑又有韧性的米粉儿吃起来比较有意思。捻一夹起来,不掉、不断、不粉,轻轻一吸,米粉们争先恐后地往嘴里钻,伴随唇齿见的咀嚼,直至软烂。


大叔家的米粉儿是一个嬢嬢专门在煮,浇头不算多,但佐料还是舍得搁。吃米粉儿,必须配一个油干儿。大叔说,油干儿都是他们自己炸的,蘸到米粉儿汤汤吃,只巴适!


我半信半疑地夹了一个在碗里,怕泡的都是油,还专门把油干儿朝碗底底按了一下,夹起来咬了一口之后,我发现,汤底的浓郁美好,都在这片小小的油干儿里了。



大叔说,不要看他们家的米粉儿做起来简单,寡是吊这个骨头汤,都相当费工夫。确实,大叔家的米粉儿是可以把面上那层油汤汤撇开,直接喝到汤底的骨头汤的。


吃米粉儿之前,喝两口开胃;吃米粉儿的时候,伴随米粉儿的下肚,再抿两口回味;米粉儿吃完,最后来一口,收尾……浓郁香醇且全程陪伴,骨头汤这个配角当得,完美至极。


热凉粉


看我吃得正起劲,大叔问我要不要告一下他们家的热凉粉儿。我说:“热凉粉儿?就是米凉粉儿吗?”大叔说不是的,是他们自己做的,至于到底是啥子,他说你吃了就晓得了。


热凉粉儿一上桌,头上那束光刚好打在碗的正中间,所以它给我的印象,是晶莹剔透的。



大叔说,南充的热凉粉儿其实跟成都人印象中的米凉粉儿没多大关系,他们这个热凉粉儿是用红苕粉粉弄的,吃起来很是香浓。


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,乐山豆腐脑大家都吃过撒?这个热凉粉儿基本上就约等于乐山豆腐脑不要豆腐只要“脑”的效果,是kaokao,但确实也是好吃的kaokao。



这个kaokao很黏,以至于就算你不想在吃它的时候发出声响,但往往事与愿违。


反正就是一种浓到化不开的粘稠感,顺着口腔、食道一直抵达肠胃,葱花、馓子和小黄豆的香气也随之一路蔓延而下……emmm,实在是很喜欢这样一份藏匿在美食里的小美好。



“粉婆婆,再拌个凉粉儿叻!”


大叔是资格的南充人,早年间就在南充打锅盔为生,后来,娃娃在成都买了房子,大叔也和老婆一起上来带孙儿,闲来没事,就开家小店,赚几个小钱,顺便也打发时间。



老婆姓粉,店名也就顺理成章地取了个“粉婆婆”,整家店的装潢和摆设都比较简单,晃眼看上去,还有那么点儿……INS风。以至于好多年轻人都以为这是一家冰粉儿店。


临走之前,我问大叔,我说玉林那家店你晓得不?大叔点了根烟,吞吐半晌之后,还是那句话:“我的锅盔,比她打得好。”